“什么法子?”顾浅仿佛看到救星般眼睛一亮,连忙问道。

“要想解这毒,只能选择以毒攻毒!”

太医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沉声道。

“但是,这个法子也只有五成的几率会成功。而且,就算成功了,燕将军今后的日子,恐怕也只能在床上度过了。”

“这……”

太子张少杨眉头一皱。

“燕将军可是我朝的战神,如果以后只能在床榻上度日,那他……”

这么骄傲的一个男人,一个大将军,能接受自己下半辈子只能在床上躺着,成为一个废人吗?

“还请各位早做决定,如果不试一试这个法子的话,燕将军也撑不过两个时辰了。”

“什么!”

不等屋里的人回应,屋外传来一个惊呼声。

然后,便是下人们惊慌失措的喊声。

“老夫人!老夫人您又怎么了?”

“来人啊,老夫人又晕过去了!”

……

一阵兵荒马乱后,顾浅和一双儿女站在燕怀仁房里。

脸上,都是纠结和沉重的神情。

“治!”

忽地,顾浅抬头沉声道。

“求李太医出手,用你那个法子救治将军。”

顾浅脸色坚定的朝着李太医福了福身。

“母亲。……”

燕枫明欲言又止。

“就算只能躺在床上,至少他还活着。只要活着,以后就还有希望。”

“有劳李太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