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热闹,是许多国人的本性。
看着大开的房门外围过来的人群,陈建国止住了笑声。
语带嘲讽地说道:“我想干什么?难道不是应该我问你们想干什么吗?我不过就是想知道,她到底和那个野男人是什么时候好上的?”
陈建国手指着文兰,愤怒的咆哮道。
他现在已经管不了什么家丑不可外扬了。
他只想要一个答案。
虽然他心里明白,恐怕从他在厂里被针对开始,文兰就已经背叛了他。
“你这个衰仔乱说什么!什么野男人!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家女儿清清白白的。她不过是受不了和你天天争吵了,才要和你离婚的。”
听到陈建国大喊出口的话,文母脸色一变,连忙反驳道。
在这个年代,两人没有感情了可以离婚。
但是要是被抓到婚姻期间搞破鞋的话,那可是要被人瞧不起,要被游街的。
所以,绝对不能承认!
“建国,你为什么要冤枉我?就因为我受不了争吵要和你离婚,你就要这样败坏我的名声吗?”
文兰站在文母身后,脸色一白,泣不成声的说道。
那副姿态,让不明所以的人还真以为她受了委屈。
“陈建国,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这样的人,不配做一个男人。”
“今天,无论如何我也要带我女儿走,不然指不定被你怎么欺负。”
文母气势汹汹的说完,将手里的一张纸丢到陈建国面前。
“这份同意书你签了,从此以后你跟我女儿桥归桥,路归路。”
“看在你和我女儿曾经夫妻一场的份上,这房子和儿子都归你。我女儿什么也不要!”
陈建国盯着文兰看了半晌,才捡起掉在地上的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