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大学生吗?现在的大学生出来那可都是干部,都是那些大厂的骨干。
赚套房子钱还不容易吗?
再说了,就算要给他钱,也得让他自己乖乖的回来要再决定给不给。
哪有人几年不回家,不联系母亲,不关心母亲,一封电报就想要这么多钱的。
他怕不是想上天!
这种风气坚决不能助长。
不然,大队里的那些小崽子以后学他怎么办?
对于这些劝说,顾浅假意纠结了一下,便同意了。
只是顾浅这边没有回应,省城那边就急了。
“我当初怎么说来着,要你不要嫁给这样的乡下穷小子,你偏不听!你看看,你看看,连在省城买套房子都买不起!连一个自己的家都给不了你!”
文兰的母亲手指着文兰,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你说这陈建国他妈到底是怎么想的?唯一的儿子要在省城买房,她不应该想尽办法凑些钱出来吗?没想到她不寄钱来就算了,竟然连电报都不回!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文兰母亲生气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我当初都说了,她一个农村妇女拿不出钱的。她那点钱我和陈建国结婚的时候,都给陈建国了。妈你还非要我去发这电报,浪费这电报钱。”
文兰撅起嘴巴,抱怨道。
“怎么可能!就算她以前的钱都给你们了。可是你们都出来4年了,这4年她总该存了点钱吧?”
文兰母亲反驳道。
她才不相信一个丈夫去世后,独自当起一个家,还将孩子拉拔大送上了大学的女人,手里会不留点钱。
“那她不给,我能怎么办?”
“这样,你去探探陈建国的口风,看他怎么说。你到时候就这样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