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了这些捣乱的,开荒的进度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因为顾浅这里工资不低,而且是日结。

这些来做事的人心里便活泛开来,纷纷找顾浅问能不能叫他们外村的亲戚也来做事。

顾浅也不拒绝,只说了谁叫来的就谁负责,如果有偷懒不做事耍滑头的,直接连这个叫他来的人一起,两人个以后都不再要了。

顾浅这话一出,其中有些人就打消了这种念头,专心做他自己的事。

还有些人得到准信后,回去同家里的婆娘一说。

那些家里有兄弟的婆娘立马赶回了娘家,将家里的兄弟都叫来做事。

并且千叮咛万嘱咐,绝对不能偷懒,不能耍滑,不能连累到她男人。

这年代,进镇上工厂里上班也只有五六十一个月。

但是工厂里的工作位置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镇上的人都满足不了,更何况是他们这些村里的。

想进工厂更是难上加难。

不然,也就不会有原主男人家的亲戚为了一个工作指标差点将原主逼死的事发生。

顾浅这里开荒虽然辛苦了一些。

但是,2块钱一天的工钱,工钱还是日结,放了糖和药材的凉茶随便喝。

这种待遇,说出去,不知道多少人羡慕他们。

尤其是那些同大队,但是没有被大队长叫来的人。

这不,不过才几天,大队里又流出了顾浅新的流言。

说顾浅有钱就不认亲戚,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说顾浅一个女人有这么多钱,这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脏钱。

说顾浅将夫家一家克死,霸占了陈家的财产,连儿子都被她赶了出去。

说顾浅就是一个灾星,这些给她做事的人迟早被她克到。

……还有很多很多难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