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原主的早死,也有他们的手笔。

……

第二日一早。

顾浅刚出空间。

就听到外面敲锣的声音。

“上工了!都出来上工了!”

声音渐渐远去。

顾浅看了看塌陷的床,摸了摸鼻子,转身出了房门。

看来,这床得等到下工才能收拾了。

锁好房门。

根据原主的记忆,顾浅朝着队里的晒谷场走去。

现在是79年的9月。

水稻都已经下了田,开始抽条了。

而地里种的黄豆,正是成熟的时候。

昨天在晒谷场开会的时候,大队长就说了从今天开始收黄豆。

顾浅来到晒谷场时,已经有许多人都已经到了。

大家或站或席地而坐,男人们高谈阔论讨论着今年的收成。

女人们则聚在一起,说着东家长西家短的。

时不时的传出几句争吵和大笑声。

片刻后,大队长带着队里的干部们都来了。

大家背了一番伟人语录后。

大队长才拿出钥匙打开晒谷场旁边的仓库门,从里面将收黄豆的工具都拿了出来分发下去。

顾浅也分到了一把镰刀,她今天的工作是和女人们一起将地里的黄豆连杆一起割下来。

再由男人们将它们捆成捆,背着捆好的黄豆杆杆上晒谷场去晒干。

去地里的路上,那几个和顾浅分到一块地的女人凑在一起,时不时地瞄一眼顾浅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她们以为她们那么小声,顾浅应该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