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边,一名留着长胡子的大夫正眉头紧皱的为他把着脉。
片刻后,大夫摇了摇头,放开了手。
“怎么样?黄大夫,我这侄儿怎么样了?”见大夫放开手,城门连忙焦急的开口道。
“唉!庄城主节哀。令侄的伤伤及五脏六腑,身上的剑伤也伤及心脉,老夫实在无能为力了。”老大夫摸了摸胡子,摇了摇头。
“怎么会这样?那他……”庄城主欲言又止,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恐怕活不过今晚了。”
老大夫话一出,脸色大变的不止庄城主,还有用精神力“看”到这一切的顾浅。
因为那名床上躺着亳无声息的男子,就是原主的大师兄。
几日前随原主爹顾盟主一起前往追男主上官清羽,并在路上遇到埋伏的人之一。
看庄城主的神情满是对床上人的担忧和难过,不似作伪。
待老大夫离开后,顾浅带着银月直接朝那间屋子奔去。
“什么人?”
屋顶上的动静,瞬间被院子里的人发现。
顾浅刚在那间房间门口落地,就已经被周围暗处隐藏的人包围。
连庄城门也连忙从房间走了出来。
众人都如临大敌的盯着出现的一人一狼。
“什么人?竟敢擅闯我城主府。”
“庄伯伯,是我。”顾浅摘下头上的斗笠,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