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
幸好在她快要彻底消失之时。
有人帮了她,替她赶走了外来者,她的意识又重新接管了自己的身体。
“醒来了就好。”顾浅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
“月儿,你真的是我的月儿吗?”阮老大激动地上前,满脸惊喜地问道。
“是我,爹!是我。”阮疏月泣不成声。
她知道,自从那人霸占她的身体后,让她爹受了许多委屈。
还害得她娘也没了性命。
“不哭,不哭,回来了就好。”阮老大用粗糙的手擦干他女儿的眼泪哄道。
真好,他的女儿终于回来了。
……
一家人带着喜悦的心情,在客栈里好好的庆祝了一顿。
一夜好梦。
第二日一早,城门刚开。
两辆马车便出了城门,接着朝京城赶去。
一路上,都尽量在天黑之前赶到城镇休息。
如果实在赶不到,也是几个男人轮流守夜。
白天,便不停的赶路。
期间又经历了几次追兵。
终于,在第8日黄昏,两辆破破烂烂的马车进了京城。
一家人都长出了口气。
这一路上,追兵的人数一次比一次多。
一开始,众人都对那满地残肢鲜血的场面不适。
到后来,都已经能坦然面对了。
甚至,偶尔还能点评几句谁的尸体最完整,谁死的最惨。
果然,人的习惯是可怕的。
……
一进京城,顾浅便开口道:“先去找家客栈休息一晚,明日就去买套宅子。以后,咱们就在这京城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