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作为一个科技生物,他还很离谱的恰好位于卡尔污染传播的灰色地带,这意味着只要卡尔不主动进行污染同化,别说是几年,几十年几百年下来,他都不可能因为卡尔下意识散播的诱导因子而逐渐觉得布鲁斯和卡尔的关系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这一大家子里,乔的确是心情最复杂的那一个。
就好像强迫症看到七歪八扭的线条,明知道这个线条需要被捋直,但是偏偏线条外面框了一层防弹玻璃,他还就捋不直。
那还能怎么样,就……学着适应呗。
有些时候乔站在孤独堡垒他和劳拉的雕像前面都感觉到惆怅。
事实上如果卡尔经常回孤独堡垒且有那个闲工夫调监控挨天查看,那么他就会立刻发现自己的老父亲乔艾尔一周里面起码有五天都在和劳拉的雕像纠结育儿问题。
甚至有些时候乔还要怀疑一下自己当初最终选择和劳拉自然孕育孩子,把生命自由选择的权力交给卡尔自己这事儿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虽然说自由很好,但是太自由了也实在是成问题啊。
乔发愁。
乔非常发愁。
可到了现在这么要命的时候,乔发现他还真就完全能信任布鲁斯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