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他身体里存留的毁灭者病毒的阴影从来就没有褪去,只是因为他习惯了面对更要命的情况,再加上情绪着实控制的很好所以才一直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他以为他可以一直这么控制下去,毕竟他实在擅长将一切都埋藏在水面之下。
但他或许错了,或许他其实没有他自己想的那样隐藏的很好。
他甚至已经快要无法判断自己到底要怎么做,唯独剩下骨子里的一种本能促使着他像是被提线的木偶完成了接下来所有的一切。
他其实完成的很好的,他把克拉克带回来了,他没有受伤,也没有很多不应该受伤的人受伤。
甚至他还在看起来冷静的在最后关头接替了克拉克没做完的事情,飞快的捣毁了那个九头蛇的秘密实验室,搜查出了里面十几个饱受摧残的变种人小孩。
那个躺在实验室台子上的叫做‘吉姆’的孩子被从乱七八糟的实验室带出去的时候还抬头在看他,带着红肿伤疤的手抓着他的披风。
吉姆是害怕的,这个世界对变种人并不友好,而他又是一个如此倒霉到被九头蛇当成试验品的家伙,他很早就遭受了太多的恶意了。
尤其是他还很小,而面前又是一个如此巨大的黑漆漆的生物。
但一种勇气还是促使着他在逃离这里之前紧紧的抓住了黑色披风的一角,声音磕磕绊绊的,带着许久未开口的沙哑:“他会好的是吗?我……我不知道要怎么说,但是你不会伤害他是吗?”
那双属于男孩的眼睛很亮,噙着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生理性的泪珠,他一遍一遍的确认这只看起来大的吓人的蝙蝠怪物会好好的对待躺在地上的红披风小怪物。
“你不会伤害他的,是不是?”
布鲁斯是怎么回答的?
他不知道,他已经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