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只的人类幼崽低着头看向皮肤苍白的氪星小怪物。

他的手指还很好的停留在触发点边缘的位置,仍旧保持着那种缓慢的,一点一点的速度,轻轻的推动机关,逐渐暴露出被封锁在卡尔四肢和颈项铅层之下的氪石。

他在试探小氪星人对氪石的耐受程度,同时也是在给卡尔机会。

——如此接近的距离,如果克拉克但凡有一点对于这种失控和虚弱的排斥,他当然可以立刻阻止布鲁斯的动作。

布鲁斯没打算阻止对方的接近。

大概是某种冥冥中的直觉,他并不觉得克拉克会阻止他的动作,会要求他停下。

所以他只是很安静的,带着那种理所当然干坏事的轻松感,一错不错的看着克拉克。

小小只的氪星人最终站定在了他的面前抬头看他,然后很缓慢的,用那种被氪石削弱了之后明显的虚弱和不适应操控着自己麻木的手指攥住了布鲁斯一直在推动机关的指节。

“布鲁斯。”

卡尔开口了。

布鲁斯能看的见氪石给这只氪星小怪物带来的痛苦和虚弱。

那张往日里虽然苍白但是仍旧活力四射带着一种诡异生机的脸此时此刻已经褪去了本就不多的血色。

有冷汗在卡尔的额角细细密密的渗出,给皮肤蒙上一层湿润,让他看起来带着一种似乎随时可以被轻易制裁的脆弱感。

但布鲁斯知道这都是一种表层现象。

因为此刻克拉克的手居然还能有力的扣着他的指节,然后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抓着他猛地向前用力一推——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