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完这些也就几分钟的事情,小只的氪星人中途回来了一趟,偷偷的把玻璃瓶全部塞进了布鲁斯的小书包。
然后又花了几秒钟确认了一下时间,判断了一下现在大概距离上课还有一会儿,就再度折返了卫生间,磨刀霍霍准备继续给布鲁斯再切点肉带回去。
毕竟要论新鲜细胞,肉也很不错的对吧,哈哈。
但是卡尔没成功。
大概是因为大面积放血虽然对卡尔来说完全没什么影响,但是系统为了保证合理性也的确矜矜业业的在卡尔的躯壳上面进行了常态化的模拟,而布鲁斯又在卡尔的身上安装了很多监控设备。
卡尔刚刚挥刀,锋芒一闪,还没来得及给自己一下,就被布鲁斯直接抓了个正着。
肉自然是没割下来的,人也是非常愤怒的。
当天晚上,气鼓鼓的布鲁斯看都不看卡尔一眼,就头也不回的背着几大瓶血回家去了。
卡尔:“…………”
卡尔当天晚上也不出所料的没能获得进入卧室的许可,只能可怜巴巴的扒在布鲁斯的窗户口。
窗户被反锁了,可怜的氪星粘糕进不去,只能把脸蛋贴在玻璃上面蹭来蹭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试图吸引布鲁斯的注意力,好用自己可怜巴巴的眼神来让布鲁斯心软放自己进去。
是的,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卡尔当然知道布鲁斯有些时候似乎并不是很能抵抗自己的蓝眼睛。
甚至大概也能算得上很喜欢那一抹透彻的水蓝色,偶尔发呆的时候也会盯着他看,眼底的钢蓝色都是雾蒙蒙的。
卡尔不确定自己的蓝眼睛会不会在此时此刻生效,但是有些时候就是这样,东西用了总比不用要好。
果然,在他持之以恒的用脸蛋擦玻璃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布鲁斯板着脸从床上光脚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