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于人类社会总是一知半解的,也因此上学之前在斯莫维尔这个地方虽然不少人都知道肯特家有个小子,但是谁也没有见过卡尔几次。
虽然上学之后因为接触的人类比较多,再加上比较善于观察让他好歹够呛维持住了一个人类的表面,但从同学们的不肯靠近的状态也该知道他的表演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卡尔曾经是这样的,后来和布鲁斯熟悉了更是如此。
毕竟布鲁斯对卡尔的纵容远比肯特夫妇更加深重,打掩护几乎已经成为一种顺手的情况,而布鲁斯对卡尔的接受度总是高得离谱,一来二去卡尔更加不会去关注太多人类相关的事情。
反正就算出现什么问题布鲁斯也总是会提醒他、帮助他、纠正他,只要听布鲁斯的肯定是没错的。
这么多年,卡尔已经习惯了什么都去找布鲁斯解决。
就好像现在,卡尔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他居然仍旧下意识的把视线落在了布鲁斯的身上。
卡尔看着布鲁斯漂亮的钢蓝色眼睛安静的注视着他,似乎还在思考他之前和他说的那句话。
一边看,布鲁斯的手还很轻的、很轻的,一下一下的揉卡尔的小卷毛。
卡尔熟悉这个,这是布鲁斯在思考的表现,这是在这几年他们独处的时候因为‘吸人’和‘被吸’而衍生出来的习惯。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卡尔立刻放弃了思考。
他的大脑就这么蓦的放空了,长久以来的习惯让卡尔根本没意识到他其实现在应该自己思考问题,就那么本能的安静了下来,等待着布鲁斯接下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