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喜欢矜持有距离感的布鲁西,但也对突然开始变得黏人的甜心小蛋糕接受良好。
去卫生间必须要卡尔跟着, 做饭的时候也要求卡尔一定要在他的视线范围里, 像是吃东西和晚上休息这种更是不用说, 用形影不离来描述完全不过分。
卡尔甚至注意到布鲁斯不知道哪天让阿尔弗雷德找了一个很小的本子给他, 偶尔有空的时候会记一记,但大多数时候就光明正大的摆在病房的桌子上摊开。
似乎非常坦诚。
卡尔刚开始随意看过几眼,发现那里面都是布鲁斯写下来的有关于他自己的信息和每个小时大概在干什么的记录。
而除此以外, 布鲁斯也开始慢慢的限制卡尔的活动范围。
虽然很不明显,但对于卡尔来说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布鲁斯就对他盯的很紧——他似乎开始慢慢的不太能接受卡尔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了。
那双漂亮的钢蓝色眼睛几乎无时无刻的不在盯着卡尔的后背, 甚至有些时候卡尔只是短暂的给布鲁斯接个水,扭过头的时候都能看到布鲁斯在安静的看着自己,
卡尔很快的就因此体验到了一种之前他完全没有体验过的乐趣。
毕竟谁会不喜欢自己养的小可爱无时无刻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呢?尤其是卡尔这种看起来好像很不在意, 但对于自己所属物格外具备占有欲的家伙。
那种暗爽的感觉是无法明确表达的。
只是时间久了卡尔心里也多少有点不安,这感觉大概就像是叛逆期的儿童一秒变成靠谱大人,八竿子打不着的陌生人突然靠近称兄道弟。
不是说不行, 只是转变突然的过分, 快乐高兴的同时难免会觉得有点踩不到底, 不够踏实。
毕竟布鲁斯的这种感情变化是建立在他的家庭差点发生巨变之上的。
卡尔虽然不太能理解和共情,可他也不是傻子, 早在布鲁斯入住这个地方的时候他就总体的观察过一遍医院、排除过一些隐患,其中被他仔细审视过的人群里面,就有布鲁斯曾经的心理医生珍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