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不明白这些莫名奇妙的感情到底都是怎么诞生的。

曾经的他感知到,但是不去触碰。

他在虚假中沉溺太久了,他不能相信自己能保持足够的自制和理智,所以他只是以布鲁西宝贝的假面在应对。

不主动,不拒绝,明明看起来身在局中,但永远都是旁观者。

直到他站在韦恩夫妇的病房前,直到他推开那一扇门,看见阿尔弗雷德健康的站在病床前,而他的父母虚弱但是健康的对着他微笑。

我或许的确做错了些什么。

布鲁斯忍不住的想。

我或许的确在一开始就弄错了本不该弄错的东西。

回避是解决不了任何事情的。

曾经的他为了在疯狂和永不宁息的怒火中勉强维持住偶尔上升的理智,几乎永远都在回避一切可能回避的感情,克制一切可以被克制的情绪。

他永远安静,永远冷静,以至于太久的岁月过去,他险些忘记了很多事情从来都不是可以简单避开的。

所以他在堪萨斯看见了克拉克肯特,在八岁生日的当天面临了血色的困境。

如果不是克拉克,如果不是克拉克,如果不是……

布鲁斯闭了闭眼睛,他安静的把思绪藏回心底。

他仍旧不相信眼前的氪星人所展现出来的情绪的烈度,仍旧不相信这无比单纯阳光可爱的表皮下那虚无空洞的内里。

但这一切其实都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