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紧紧地抱住了他的小少爷。

他没有去询问一个孩子到底是怎么在父母双亡的情况下面对这么多奇怪的生物却能安然活下来的, 他甚至也没有询问为什么远在堪萨斯的克拉克肯特会出现在这里, 就好像他同样没有询问地上那些诡异被拦腰切断的入侵者的伤口一样。

阿尔弗雷德只感觉到了近乎麻木的悲伤, 为这个家庭, 也为了他此刻安静如同木偶一般的小少爷。

但就算是悲伤也仍旧是不能持续太久的。

这里太危险了。

不提是否可能还会存在的后续追杀者,不知从何而来的火焰蔓延的速度很快,虽然一开始只是在尸体上燃烧, 但是在没有被扼制的情况下很快的就沿着地毯和木质家具朝着庄园的主体蔓延。

阿尔弗雷德赶来的时候,已经有一部分火焰蔓延到了房梁之上。

这里随时可能会塌掉。

没有太多空余进行思考, 管家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判断,他决定先把少爷们送出庄园藏好,再自己独自折返回来收敛老爷夫人们的遗体。

抱起布鲁斯的时候, 阿尔弗雷德没有得到任何的反抗,怀里的孩子呼吸几乎已经微弱到了一定的程度,入手炙热的感觉让管家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此刻布鲁斯脸上大面积的晕红并非是因为火焰的炙烤。

布鲁斯在发烧, 温度高的离谱。

但此刻寻找退烧药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必须尽快离开大宅。

阿尔弗雷德暗自吸了一口气, 强行忽略掉身上之前因为战斗留下伤口带来的巨大痛苦,他看向克拉克, 试图把这个比自家少爷也大不了多少的孩子也一起抱起来。

但他没成功。

在他有所动作之前,卡尔就已经自发的有了行动。

卡尔环顾四周,在被烧毁了一半的沙发上找到了一条尚且保存完好的巨大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