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克拉克……
在来堪萨斯之前,布鲁斯甚至没有试图去想起过他。
过往的时光里他杀了太多的超人,杀了太多的克拉克肯特。
坚定的理想被破碎,被泯灭,被嘲笑讥讽,被彻底粉化……就好像梦境里回忆里那具永远不会腐化也永远不会消失的尸体,克拉克肯特几乎已经在布鲁斯的记忆和生理双重的成为了核弹按钮一样的东西。
在意识到这里是真实之后,就算是布鲁斯也没有再次在梦境里回忆他的意思。
他在有意识,或者说潜意识和表意识一起共同的忽略这个在他心里留下不会愈合,也不能愈合的伤口的人。
直到车子抛锚,直到看见熟悉的玉米地,直到远远的看到乔纳森和玛莎年轻的脸,直到母鸡带着鸡仔在脚底下跑过,阳光微风在玉米地里拂起绿浪,那栋他曾无数次光顾,让他无比熟悉的房子在他的眼底呈现。
然后他无知无觉的,可悲的,轻车熟路的走进了玉米地唯一的空地,在粉刷着鲜艳染料的小木屋前看见了他避无可避的罪孽和曾经粉碎但如今稚嫩的理想。
克拉克肯特。
卡尔艾尔。
超人。
毛玻璃碎了。
布鲁斯又一次的感受到了内心潜藏的浓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