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森织抬眸,有些惊讶:“原来这里的布丁是你做的,好厉害……”
男人只是看着她笑:“你走后,我把这里买了下来,得到了布丁的秘方,你以前最喜欢这里的布丁,我就学会了如何去做。”
说着,他站起身,挽起袖子,走向一旁的开放式厨房。
对方从始至终没有表现出恶意,和屋外冷冷跨过尸体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童森织心大,很快放下防备,体贴地说:“你的身上都是血,应该很不舒服吧?我不着急的,你可以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再来给我做布丁吃。”
而且她有点担心,要是他身上的血渣掉进布丁里,那就大事不妙了。
男人垂下睫毛:“没有不舒服,我这样很好。”
童森织为难地皱眉:“可是这样很不卫生耶……”
“嗯,那我听你的,”他温顺地改变了主意,来到童森织面前,牵起她的手,“我们一起去浴室吧。”
“嗯……嗯?”
童森织微微睁大眼:“我们?”
“我们。”
男人不觉得有哪里不对,纯良地笑着点头,手上的力度不自觉加大了:“你好不容易来了,我不想错过任何在一起的时间。”
他笑着,模糊的光晕映着镜片,又似乎在哭:“我们已经错过了那么多,我不会再做错事了。”
童森织没能把手抽出来,生无可恋被拉着走。
她一定会长针眼的,一定会的。
她再也不馋嘴了tt。
水雾缭绕的室内,男人一颗颗解开衬衫纽扣,露出肌肉饱满,遍布伤疤的胸膛。
童森织面对墙,思考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