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劲上来了,童森织每说一个字都异常困难。

现在才认出司裕介,童森织心里有些愧疚,因此哪怕说得很慢,也想说完。

“以后,不要再哭鼻子了哦……”

“……”司裕介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诞的消息,后退两步,栽倒在地。

急匆匆的脚步声从屋外传来,男人直接冲进屋内,推开童森织面前的人,把她抱了起来。

“小祯,”童森织闭上眼睛,“是你输了哦。”

“闭嘴。”

北川祯表情恐怖,简短吐出两个字,就要往外走。

北川函站在门口,手抖得停不下来:“童森织!不许睡!睁开眼睛!!听到没有!!!我叫你睁开眼睛!!!”

嘭——

北川函瞳孔紧缩,声音被掐灭了。

北川祯低头望了眼洇开血渍的腹部,身后,喻盎举着枪,慢吞吞说:“真好啊,人都到齐了。”

他歪了歪头,墨绿的眼瞳透不进半点光亮:“阿织,等等哥哥。哥哥让他们都来陪你,好不好?”

北川祯只是停顿了一瞬,如无事人一般,踩着自己的血继续往外走。

喻盎眯眼,枪口对准男人的心脏。

“哥哥……”

他愣住。

“对不起……”少女的声音飘碎在空气里。

北川函咬牙,跟上北川祯:“童森织,别说话了!坚持住!我们马上找最好的医生来救——”

北川函的声音戛然而止,四周重回死寂。

北川祯石雕般的身体停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