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只要注意到,就再难忽视了,童森织走得快,虽然阳纪可以感受到童森织已经尽力减少颠簸,但依然免不了晃动,阳纪眼前看到的一切都在无规律乱晃,连带着……
连带着耳边无法逃避的心跳声都仿佛失去了节奏。
“都说了不要乱动。”童森织皱眉,不太理解阳纪的行为,她一直觉得阳纪是很在乎自己感受的人,怎么现在咋咋呼呼动来动去的,她难道不觉得痛吗?
她这么一说,怀里的人终于安静下来。
童森织没有手电筒,要仔细辨别脚下,因此没有怎么分心留意阳纪,毕竟要是不小心摔倒,阳纪遭了罪,以她的性格,肯定会记恨她。
“喂。”
怀里的人忽然出声,她被童森织整个人裹在毯子里,声音透过布料,有点闷闷的。
“这个毯子可不是我给你的。”
要是北川祯发现他让她送的毯子反而盖在了她身上,肯定饶不了她。
“放我出来,你是不是想闷死我?”
知道自己不会死后,阳纪高傲的劲又回来了。
“嗯,我知道。”
童森织迈出大门,外面的冷风如刀割,她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动,低头,看见阳纪小心翼翼抓着毯子,不让夜风灌进去。
似乎感受到童森织的注视,阳纪抬头,与童森织四目相对。
童森织若无其事抬头,毯子里的人已经抓狂了。
“你刚刚是不是笑了?!你绝对笑了吧?!”阳纪恶狠狠发问。
童森织面无表情,一本正经:“你看错了,我没有笑。”
走了一会,童森织想起还没有回答阳纪上句疑问:“我没有想闷死你,你受了伤,现在天气又这么冷,你肯定会冻伤的。我觉得现在伤员更需要毛毯,所以才会给你。”
她忽然停了下来,垂眸看向草丛里发光的‘露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