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喻盎。

“抱歉,我对在场任何一个人都没有敌意,”从下飞机起,边裕一的眉毛就习惯性皱起,望着孤零零站着的童森织,他后退一步,“但是,容我退出你们的小队。”

司裕介抬了下眼镜,毫无感情:“合作与独自作战的利弊我已经说清楚了,既然这是老师的决定,请随意。”

童森织和边裕一既然不是队友,就不能让他们抢了先机,在司裕介的示意下,几人率先进入屋内搜查,喻盎并不着急,闲适地走在最后面,上楼时,他顿了下,偏过脸,吻了吻枪管。

喻盎是警告她和边裕一不能走太近。

童森织瞬间理会到喻盎的意思,她看向边裕一,对方攥紧拳,又无力松开,脸色苍白,隔着一段距离对童森织道歉:“对不起……我……”

他看起来要哭了。

明明怀抱着无论如何也要救出童森织的心情而来,但现实不是卡通片,正义与勇气从来不是成功的必要条件。

边裕一不能接受自己还什么都没做,仅仅因为接近童森织就出局。

……为了与童森织并肩作战而来到这里,却一开始就畏畏缩缩的他,才是最虚伪的人吧。

喻盎的身影已经消失,但又仿佛随处都是他的眼睛,脸上的血已经止住了,依旧令人心有余悸,边裕一的脚钉在地上,无法走动半步。

比起他的无所适从,童森织打了个呵切,伸伸懒腰,好像那个被孤立的人不是她而是边裕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