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嘉池愣了几秒,漂亮的眼睛重新弯成月牙状。
听到这句话后,他似乎从心底感到开心。
“童森织,这就是我穿成这样的原因。”
他似乎笑得有些狠了,眼尾洇出绯红痕迹,如同打上了眼影。
他低下头,双掌合拢,包裹住童森织的手。
仿佛一个绝望的信徒,费尽心思,求他的神明为他一人所有。
“上次我那么对你,你肯定心里还是恶心我的吧,明明是同性,却对你做出这样的事……”
“我知道,你可以接受和我是朋友、兄弟、但不能接受我们是那样的关系……所以最后你还是跑了……”
没人知道,他当时以为万事俱备,碍眼的东西已经消失了,童森织已经被他困在自己的地方,接下来什么都不用在意了,他本来是这么想的,当时他多么开心呀,然而,空荡的别墅里,锁链散落在床边。
童森织还是跑了。
她似乎,永远不会为他停留。
她肯定被他吓坏了。
被一个信任的同性下药,表达扭曲的爱意……她肯定不会原谅他了。
绝望与懊恼迟迟将他吞没,良久,习嘉池想到了一个挽回童森织的办法。
“我求求你,童森织,我知道你还不能接受我,慢慢来,好不好?”
童森织捕捉到一丝哽咽。
她第一次这么无措,男人冰冷的身体以强势的姿势将她包裹,但在这一刻,他才是祈求的那方。
“我知道你的取向正常,我知道的,你不用担心,我可以为你穿女装,只要你喜欢,我以后都会穿女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