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森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已经有不少其他保安赶了过来,同样全身装备,来势汹汹。

记者、警察?

发生了什么?

童森织抿了抿唇,语气平静:“我要见相原函。”

被退学了没关系,她自始至终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跟着相原函。

保安面露怜悯:“相原函是你的朋友么,小朋友,我劝你一句,要是你为了他好,最好不要暴露自己和他的关系。”

和即将蹲大牢的人成为朋友,可不是什么光彩事,尤其这两人还是格法学院的学生,不久前闹得沸沸扬扬的天神泪事件的参与者,那群饿久了的鬣狗媒体要是知道两人的关系,一定会像闻到血腥味一样兴奋地一拥而上。

相原函没有被除名,还是格法学院的学生,要是被记者缠上,无异于给格法学院增添丑闻。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童森织皱眉,正想继续问,砰砰砰,鞋底踏在地面发出杂乱的声响,节奏很快,一群人架着长枪大炮朝她跑了过来!不远处响起警笛声,童森织瞳孔微缩,快速看了眼如临大敌的保安们,当即扭头就跑。

下雨了。

童森织抬头看了眼天,高大树冠中露出一溜边灰暗天色,脚下枯叶堆起厚厚一层,咔嚓咔嚓的酥脆声响,如同踩在薯片堆里。

这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属于格法学院,位于格法学院后操场,据说是四十多年前某个学生的家长大手一挥投资做的假山,因为投进来的资金雄厚,大小与普通的山没有区别,不过因为后操场离教学楼太远,鲜少人迹,连带着后面的山也荒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