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森织脑袋埋进青年的衬衫中,她听到头顶传来男人的闷哼,下一刻,男人跪倒在地,脑袋无力垂在她的肩上。
她的睫毛颤了颤。
咚咚咚——
有人敲门。
“啊啦~小家伙,好久不见~”带着阎罗面具的男人推开虚掩的门,手上还端着枪,身后跟了乌泱泱一群人。
他朝童森织俏皮地眨了下左眼:“想我了吗~?”
沉默。
屋子里静得可怕。
屋里剩下两个已经被解开绳索的成年人眼眶绯红,还未从变故中回过神来,警惕地靠在一起,他们手无寸铁,本就是用来做诱饵的,就算松了绑,也没有半点威胁性。
跟在美人蛇后面的手下们却僵硬得忘了呼吸。
没人告诉他们,屋内这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气压从何而来。
童森织依然保持抱着边裕一的姿势,一动不动。
美人蛇眼眸微凉,枪口抵着童森织的肩膀戳了戳:“喂喂,没必要吧~?”
童森织终于有了动静,她的肩膀开始以微小的幅度颤抖,美人蛇挑了下眉,尾音上扬:“唉~?小家伙?你哭啦?”
他的语气有些兴奋,尤其是想到据说boss都没见过童森织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