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

“回过神来啊,相同学。”

有人推了一下他的肩膀,相原函环顾四周,不知不觉,他们进入了一个狭窄的巷子里。

推他的人是武术馆的小子,脸上完全换上另一副表情,他拍拍手,一群人堵住了巷口。

相原函怎么不可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心急速下沉,人群里让出一条道,习嘉池走了出来,他似乎心情很好,笑着说:“动手。”

相原函被习嘉池一脚踹到地上,他全身被绑住,身上挂了彩,习嘉池踩住他受伤的胸口,反复碾了碾。

“抱歉啊,同学,”虽然说着抱歉的话,他脸上毫无歉意,“有人点名要绑你,我也没有办法,只能怪你平时太讨人厌了吧。”

胸口附近的伤还没完全好,痛意似乎在心脏扎了根,相原函低着头,赤发挡住他的眼睛。

“这件事,和她有关么?”

武术馆的人是童森织推荐给他的。

莫名其妙的逃课。

看见他却不靠近。

……她,出卖了他么。

习嘉池一愣,很快意识到相原函口中的‘她’是谁。

这种亲密的指代让他下意识有些不爽,仿佛这两个人才是理所当然,紧密而默契的契合体。

但他又很快欣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