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与别扭涌上心头,习嘉池大力扯回手,头也不回,大步离开。

“不,不对。”

他低声告诉自己。

“看上的东西,应该毫不犹豫抢到手。”

“不能给她,吓跑的机会。”

“不快点的话,她会被抢走的。”

直到下了车,站在校门口,习嘉池还没有从情绪里出来,神经质地咬着手指,即使指缝里渗出了血丝,也没有唤回他的注意。

一派小弟站在他周围,不知要不要叫他。

习嘉池给人的一贯印象是开朗,不拘小节,不知为何,最近周身的氛围阴沉起来。

仔细想想,最近能让习少烦心的事,就是迟迟没能抓住相原函了……

果然还是因为习少太在意那个童森织的想法了吧!所以才会畏手畏脚的,不敢下死手,习少只要狠下心,怎么可能逮不到相原函那小子?

某个追随者自认为想到了原因,走到习嘉池身边,低声撺掇:“习少,你就别在乎童森织了,那家伙不可能和你站在一起,你没看见吗?相原函那货平时对童森织的态度那么差,比不上习少你对她的万分之一好,她还不是天天跟在相原函屁股后面?我看啊,那家伙就是个抖!还是别和她玩了!”

习嘉池的眼睛亮了,他的眼神没有聚焦,那双和天空一样颜色的眼眸微微睁大,孩童般的天真和疯狂扭曲在一起。

【因为不管你用什么小把戏,我都可以保证,在她心里,我就是比你重要。】

相原函的话像一根刺,昨晚一直在他脑袋里播放。

他那副不屑的,淡定的,仿佛其他人无论做什么都只会是无用功的嘴脸,在他梦里撕裂又扭曲,习嘉池无法控制自己回想以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