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回答,他抓起童森织的手,在掌心看了又看,嗓音低低的:“呜哇,你的手原来这么小吗?”
他捏捏童森织的指骨,自言自语:“感觉你手上空空的,要不我送你一个戒指?我有个戒指款式挺好看的,给你也弄一个——”
语音未落,他忽然想起什么,气息屏了一瞬,脸忽然红彤彤的:“你、你不要多想嗷,我就是想、想纪念咱们的兄弟情而已。”
童森织抽回手,张开手掌仔细端详:“我没有觉得空落落呀,要是戴上戒指的话,感觉日常有点麻烦。谢谢小习,但是不用了。”
要是想要揍人的话,还要专门摘下戒指……还是算了。
“那我带你去玩,怎么样?”习嘉池眼尾余光扫到进来的相原函,笑嘻嘻地露出虎牙,“赛车和马术我都很擅长,要不要我教你?或者我带你开游艇出海玩,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童森织扒开习嘉池不知不觉凑得更近的脸,伸手打了个哈切:“可是我没什么时间……”
“我带你逃课呀!”
这句话习嘉池说得理所当然,走进教室的老师脸色一黑,敢怒不敢言地望了过来。
“不行的……”童森织枕在手臂上,困倦地说,“我要留在学校里保护小原才行。”
“……”垂在身侧的手攥成拳,习嘉池的眸光有一瞬晦暗,他眨了下眼睛,露出阳光爽朗的笑,“学校不是出现很多追捧你的人吗,据说他们劲头挺足,跟追星一样,各个想在你面前表现,你干脆让他们保护相原函呗,况且他相原函又不是什么大少爷,哪来这么多人想抓他?”
“确实应该很少人想抓他,”童森织老母亲似地叹气,看向相原函,后者似乎和前桌起了冲突,正一边把桌子往前移,一边挑衅把中指伸到人家面前,手几乎都要挨到对方鼻子了,“但肯定有不少人想揍他。”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