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圆不溜秋的玩意,他拿起来,举到眼前一看,愣了愣。
是他找了很久的弹珠。
如火焰般熊熊燃烧的残阳透过破败的木窗照进屋子,玻璃珠内的璀璨星空投射进于首眼底,半响,他嗤笑一声,把珠子收进拳内。
“一物换一物,这小子还挺懂规矩。”
不到一天时间,格法学院把宝石找回来了!
一时间,新闻媒体争先恐后编辑文案,尽管小偷没有抓到,但重点是习家和司家少爷首次合作成功,这或许暗示着僵持已久的两家将携手合作。
至于被记者们包围拍照的,捧着装着‘天神泪’玻璃盒,站在司裕介和习嘉池中间的面瘫少年,众人一致无视了她的存在。
偏远的小岛上,高耸的塔尖刺入云层,玫瑰花开得妖艳逼人,肥厚的叶片上坠下一滴露珠,落入肥沃的土壤,蚂蚁们绕过白骨,井然有序消失在茂密的草丛中。
古堡内,烛火幽幽,男人将鲜血似的红酒一饮而尽,高脚杯随手压在桌上摊开来的报纸上。
“看来……我的童童,找到新朋友了。”他苍白如纸的手轻轻蹭着报纸上‘少年’的脸。
他似轻笑,似叹息,暗红的眸色流转着暗芒,如同传闻中的吸血鬼,又如城堡外盛开于尸骨之上的玫瑰花。
报纸上,‘小少年’半阖着眼眸,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同一件可以随便把玩的玩偶。
童童,本来是他一个人的。
但现在……
‘少年’左手边,金发男搂着她的肩膀,微微弯腰,似乎在笑着说什么;她的右手边,戴眼镜的青年被话筒围绕,他表情温和,大概正回答问题,眼眸却微低,消无声息注视着童森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