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不好意思,她瞒了这么久,忽然暴露了,肯定第一反应是反驳,他理解。

童森织不承认,他可以问司裕介。

昨晚的宴会是司家举行的,没道理司裕介没见过她,就算没见过,他回去问一嘴侍从也知道,最重要的是,司裕介和童森织不对付,没理由帮她隐瞒。

司裕介在大礼堂的后台,他穿着白色西服,带着白手套,是学院节目的主持人。

离节目开始还有些时间,习嘉池开门见山问道:“昨天你家的宴会里,你看到一个女孩吗?”

他手舞足蹈地说:“就是,长着和童森织一样的脸,但是是长头发,还穿着白裙子……她昨晚参加了宴会,你帮忙问问呗。”

他蓝色的眼眸里散发着希冀。

司裕介抬了下眼镜。

“抱歉,没有。”

“你打个电话回家,问问侍从,肯定有人见到。”习嘉池不死心。

“抱歉,习少,”虽然嘴里说着抱歉,但司裕介的语气冷漠,“所有宾客都是要我先授意才会邀请,我不认识你说的人,怎么可能会让她进入宴会。”

……

……虽然很不甘心,但他说得确实有道理。

司裕介怎么可能认识女孩子的童森织,还和她关系好到邀请她去宴会,他昨天才算计过她。

习嘉池垂下眼眸,失神落魄地离开。

难道真的是他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