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传出贵妇人叹气的声音:“第一次见我们嘉宝对一个人这么上心,唉,如果那个漂亮的小宝是女孩子就好了,这样——”

她话还没说话,被情绪忽然激动的习嘉池打断了:“她是男的!男的!你不要这么离谱行吗?男的怎么可能变成女人?!你不要异想天开了好吗!!!”

话说完,他气急败坏挂了电话。

察觉到司裕介隐晦的视线,他一挑眉,眼眸冷了下来:“童森织是我兄弟,以后都由我习嘉池罩着,劝你少打她的注意。这次我是看在两家关系的份上饶过你,下次我可不会这么温和了。”

习嘉池走后,司裕介握着钢笔,在纸上若有所思地点了下。

他想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

“这是我的母亲,她叫相姝。”相原函说。

童森织看着相原函递来的照片。

照片已经有些年代了,边缘枯黄,红发女人眼角微垂,并没有直视镜头,她穿着华丽的宫廷裙,精美复杂的编发上别着白茶花,美得如同画卷上的圣女。

“我出来就是为了找她。”

相原函收起照片,表情拽拽的:“所以上不上学都没关系。”

所以,小原上次忽然出现在烂尾楼,也是和他的母亲有关吧。

童森织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胸膛。

她知道小原身上有很多秘密,但她也清楚自己不过是一个打工人,每天忙得团团转,没有深究过他的行为。

“小原已经找到线索了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