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生日宴会策划的源头,说不清是小孩对父亲的嗫嚅之情,还是对他的示弱求饶。

小原被暴怒的男人拳打脚踢时,小原的哥哥就站在她身边,拉着她的手,微笑问她‘有不有趣’。

那时候,童森织的情绪比现在淡漠得多,但还是对那个红发小孩生出了同情。

那个小孩,正身处地狱。

所以,后来他的父亲离开小岛,小原留在岛上的屋子里换衣服,当看到小原的哥哥笑眯眯的,让人在屋子外浇上汽油,要和她玩‘猜一猜小哥哥能不能活着出来’的游戏时,童森织才会冲进火场,把他带出来。

没想到,很多年以后,当年那个虎头虎脑挨揍的小男孩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他桀骜,张狂,眼眸跳动着挑衅的火光,告诉她,他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敢不敢和他一起走。

小原已经成长为可以自己做决定的大人了呢。

罗里吧嗦说这么多,结果还是不敢明确告诉他,他可以相信她呗。

相原函握紧拳,嗤笑一声。

搞什么,说得他好像上赶着似的。

“但是。”

少女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像是摸一只小狗狗:“如果觉得累了,或者需要同伴的话,我永远在你的身边,永远会保护好小原的。”

她笑了下 ,眼眸弯弯,卷曲的睫毛被阳光染成金色,语气诚恳得,如同在宣读一段誓言。

“反正,只要有我在,小原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孤独和无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