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现在可是你的工作时间!他这个活生生的雇主被折磨得快死掉了!!为什么不快点来救他!!为什么不快点出现在他面前!!!
相原函无能狂怒。
某种他不愿意面对的,但清晰摆放在他面前的事实,让他恼怒无比。
在被折磨拷打的每一刻,他都会下意识地看向楼梯的方向。
仿佛下一秒,那个人的身影就会出现在楼梯口,像以往的任何一次一样,轻松制服他们,帮他解绑,带他回学校。
——在生命即将消失的尽头,他的脑海里出现的居然不是别人,而是一个与他只是雇佣关系的小矮子。
他甚至并不信任她,所以才什么都没和她说,独自一人来到这里。
该死的,这让他看起来如此可悲,仿佛他活到现在,回顾往生,死前的慰藉居然是一个半吊子执事……荒谬又可笑。而对方甚至对此一无所知。
……他们说零点才会杀他,往好处想想,相原函,也许她真的会忽然出现。
她说过要保护他,不是吗?这个时候唯一能赶来救他的也只有她了。
……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不要去想她了,她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可能忽然出现在百里外的烂尾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