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他只是和习家的人私下有小动作,并没有透露丝毫夺权的倾向,父亲却如此生气,甚至直接把他丢到了斗兽场……

父亲为何反应这么大。他是在害怕么?自己掌握的权力逐渐流逝,却心有余而力不足,连习家的事都得靠自己唯一的孩子搞定。父亲和他是一类人,天生冷血,习惯猜疑,亲情在权利面前不值一提,不能忍受权力在他面前逐渐过渡到别人手上。

……

他之前消无声息转移父亲权力的做法或许太温和了,父亲的嗅觉灵敏,也许很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或许,得更凶狠一些,像之前对付哥哥一样。

一击毙命。

如果他能活着

出去的话。

司裕介微微侧了下头,不动声色地观察周围,崭新的镜片划过一瞬冷光。

石壁上镂空了一圈洞口,从里面伸出漆黑的枪口,冷漠地对着坑底。

和从前一样,只要成为了死奴,除了同野兽搏斗,不可能有其他的生还机会,斗兽场不缺逃跑者的尸体。

还有二十分钟。如果能找到机会见到斗兽场的掌权人,他有信心开出同那人合作的条件。

他必须立刻离开这个地方。

司裕介的心跳快得吓人,大拇指和食指来回摩挲,用力到了指尖发白的地步。

如果李叔在场,就知道司裕介进入极度焦虑的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