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秒、秒答?”习嘉池差点绷不住情绪,宽面泪道,“呜呜呜呜,难道我在童小弟眼里这么不堪吗?”
“知道就好!”相原函没好气地插嘴,瞥了童森织一眼,“到教室了,我们进去,别理这个疯子。”
童森织望了望泪眼汪汪的习嘉池,为难地皱眉,对相原函道:“你稍微等我一下哦。”
……这家伙。
相原函倚着门框,眯起眼睛望着童森织走向习嘉池,却意外地没出声。
“你不要哭了,好不好,等会大家都说我欺负你了,”童森织想了想,踮起脚,像安慰小狗似的,摸了摸金发少年的头,“我不是因为讨厌你才拒绝你的……嗯,虽然你确实有点过于黏人了,嗯……还总喜欢压在我肩上。”
“还总是自说自话,无视我的诉求,还有喜欢哭的话我也会苦恼……”
“够了!”习嘉池忍无可忍,一把抓住少年的手腕,咬牙切齿道,“喂,你不是来安慰我的吗?怎么一数落起我就停不下来了?!”
忽然,柔软的指腹贴上他的眼尾,习嘉池蓦地愣住了,整个人僵硬起来。
——这个时候,他才发觉自己似乎与对方离得太近了。
太近了,他甚至能看清对方脸上被落日余晖映照成金色的细小茸毛,能数清对方纤长而浓密的睫毛——该死的,身为一个男人,童森织的睫毛是不是有点太长了?
习嘉池从梦里惊醒般,猛地甩开了握着少年手腕的手,别扭地移开视线:“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