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桌面,明明不过少年的年纪,气势却已经压得对面的人喘不过气来。
若童森织在场,定会认出这是上午拒绝她当同桌的人。
桌上除了已经解决的重要文件,还有两张印有照片的详细资料,上面一张的红发少年看着镜头,一副未经驯化的不良模样,下一张资料上的黑发少年表情恹恹的,都和现在差别不大。
两张资料他都看过了,相原函家世普通,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至于那个不起眼的执事,更不值得花费时间,他只略微扫了一眼,没有放在心上。
“让他们消失得干净些。”
窗户的风把桌上两人的资料吹落在地,这样的动静没有分来办公桌后少年的半点注意,他垂着眸子,危险锐利的眸光收敛在眼镜后,继续办公。
随着胸前的银色名牌被动作牵扯,‘司裕介’三个字在光下晃了晃。
童森织遇到了两件令她不太高兴的事。
第一件事,有人打扰了她的睡觉。
第二件事,她的雇主,相原函不见了。
不速之客大约有十来人,各个气势汹汹,手上拿着铁棍,为首的人见童森织还趴在桌子上睡觉,本想一脚踢开桌子,又在看到童森织身边那个空座时打了个冷颤,脸上闪过忌惮之色,只让人提起童森织的后领。
少年如猫一般被提溜起,她惺忪地揉揉眼睛,偏过脸,恰好躲过那一拳直冲她面门的拳头。
挥拳的人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