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州白俯下身子伸出手,示意佟悦握住,在他的身后,是一片玫瑰花海铺陈的爱心。
他邀请她走进。
浪漫的音乐响起,低沉而又磁性的声音想起。
佟悦知道,蒲州白不喜欢说煽情的话。
但是他们对视的双眼,已经说了千千万万遍我爱你。
时至今日,一切原本归于虚无缥缈的婚姻却实实在在地落了地,他们可以紧握着双手,同更多人证明。
这是我的永生。
“所以你传统了爸爸妈妈和爷爷来配合这场求
婚吗?“佟悦看着无名指的戒指深思。
“他们给了你一种出去玩的假象,但是江疏月是真要去做头发,才将计就计的。”蒲州白拉着佟悦的手,摩挲着那一枚精致的钻戒。
佟悦嘟着嘴,接受自己被哄骗。
“不是,蒲哥,你这也太怂了,我们还以为你准备了多少煽情的话,都准备好好偷听一番的。”萧奕玚站在江疏月旁,调侃着蒲州白。
蒲州白心情大好,但是还是轻飘飘的撇了一眼萧奕玚,随后冷笑一声,“要说的东西能说给你们听吗?”
蒲州白早就将那些表明心意的话变成一个个实在的文字,装进信封里,塞进了佟悦的枕头底下。
只是不知道她会多久发现。
“毕竟这么些年,咱们蒲哥在京城公子哥儿榜上稳站第一,至今都没有人能够代替的。”说到这儿,萧奕玚的脸突然变色,看向江疏月,趁着佟悦没在周身才说,“疏月告诉我,有人找上你们俩的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