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悦坐起身子来,擦拭了眼角渗出的泪水,说道,“现在体会到我跟你回去见叔叔阿姨的时候没有?”

蒲州白自认隐藏情绪得当,但是被这么一挑明,干脆装也不装,半蹲在佟悦面前,紧紧地抱住她,“就是好紧张,怎么办啊,老婆?”

蒲州白不要脸,佟悦一直都是知道的。

现在佟悦要做的就是,配合蒲州白的表演。

“不怕,我爸妈也不吃人,进家门的时候就主动包揽全活,在他们面前做个好样子。俗话说,抓住女人的心,就是要抓住女人的胃,所以明天中午一定要整一桌满汉全席,他们才能看见你的心意。”

蒲州白震惊地从佟悦怀里抬起了头,不可置信地问道,“真要这样吗?”

“怎么可能,说不定到时候我们到家,都只有面面相觑。”佟悦双手搭在蒲州白的肩上,“因为我跟他们也没怎么和和气气地说过话。”

蒲州白,我的家庭和你的家庭全然相反,好像没有父母疼爱,所以从小都是她自立为营。

如果她自己再不保护自己,就没有谁再对她伸出援手。

有时候自私和嫉妒可以埋没一个人,在佟悦小的时候,甚至会想,如果她的爸爸妈妈是别的人,是不是会过得好一点?

“你现在也有很爱你的人。”蒲州吧宽厚的手抚过佟悦的脸,又转而轻轻揉捏她的耳垂,她将佟悦压像自己怀里,轻轻拍着,想在哄睡婴儿。

佟悦伸手揽住他,在他的颈肩亲昵地蹭了蹭,异常黏人。

明天不仅对于蒲州白来说是一项挑战,对于佟悦来说也是,而佟悦要解决的就是,她希望家人能尊重她的决定,而不是一味的反驳,泯灭她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