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印象里,佟悦很少有这样发自内心放松和愉快的时候。

但佟悦没有回答他,倒是说了另外一句话。

“等这件事情完了过后,我们就去安江。”她看向蒲州白的侧脸,笑容和顺温柔,“见我的父母。”

她历经两年的短跑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了着落,职场上的独当一面,或是枕边人的细心保护,都预示着她的生活正朝着很好的方向前进。

过去的记忆,已经不足以影响现在的她。

更何况,她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到她的头上,无论有没有蒲州白的庇护,她都会自己保护好自己。

第二日,佟悦被警察叫进警局,与此同时,被押进来的还有三人。

那三个人,佟悦个个面熟。

“您先稍等一下,我们需要对这三个人进行笔录。”警察引着佟悦坐到一个小房间,倒了一个热茶递给她。

“不是,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才是那个受害者。”屋内清清楚楚地听见那个“受害者”阿姨说话,似乎一点儿也没有作为共犯的自觉性。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所有的证据都摆在他们面前。

张颖和倪澜作为主谋,因为私人恩怨进行策划。闫玲确实是受害者,因为倪澜给她的东西并没有提到这是酒精,以为只是普通营养剂。阿姨则是被张颖说动,说参加这个旅游团闹出点事情来可以得到高额赔偿,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体冒险。

按照警察的说法,两位主谋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其余几个人关押一个月到三个月不等,关押结束后,便再也不得踏进京城半步。

宇正公司对旅行团的其他人员进行相应的精神损失费,好在因为这件事情,并没有和东盛集团的合作闹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