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州白倒也没有那么饥渴,但依旧得露出可怜巴巴的模样表示同情,他乖巧地跪坐在床上,为佟悦掀起铺盖让佟悦躺上,还细心的捻了捻被子,露出一颗圆滚滚的头。

下一秒,房间就只剩下定时关闭的小夜灯,蒲州白钻进棉被里紧紧地抱住佟悦。

“抱抱总行吧。”蒲州白闷闷的声音从佟悦头顶传来。

佟悦倒没有挣扎,思来想去总觉得有个问题堵在她心里头好久。

“蒲州白,你觉得什么时候见我父母合适?”佟悦抬头,呼吸刚好扫在蒲州白的脖颈。

蒲州白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闭着眼睛回答道,“我自然觉得越快越好,但我还是等着你告诉我。”

佟悦沉默了一会儿,在被子里握住了蒲州白的手,“其实我和我父母的关系算是闹僵了,所以那天看到你的家里人那么温馨,有些感动。”

蒲州白这次紧紧地回握着佟悦的手,温声道,“如果你愿意再给他们一次好好交流的机会,先不去思考结果,而是你做到将内心真正的不愉快告诉他们。那个时候,如果他们依旧不愿换位思考你的想法,我想,你这才可以尊从内心,毫无负担的离去,而不会像现在这样,忧思过甚,甚至严重到责备自己。”

“那么今后你可以回报他们的养育之恩,但仅此而已。”

佟悦也闭上眼睛,却十分享受这样的聊天方式,因为她感觉到格外的轻松。而对于蒲州白提出来的想法,她想或许可以试试,于是回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