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好在在早上八点半,一切都还来得及,身旁早就没了人,好在昨夜蒲州白没有折腾许久,算得上这几次最温柔的一次。

佟悦穿着拖鞋下了楼,客厅放着柔和的音乐,蒲州白还正在厨房里忙活,丝毫没有注意到倚在门口看他的佟悦。

佟悦莫名很喜欢这样的相处感觉,柔和不枯燥,甚是赏心悦目。

蒲州白正要往桌子上摆放早餐,然后去叫醒佟悦的时候,发现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门口。

他看着佟悦锁骨处还留下没有褪去的红痕,心下一软,走过去拦腰抱住佟悦,在那即将褪去的红痕上加深一吻。

“你干什么?”佟悦受到惊吓,以为蒲州白要上演白日宣淫,没想到对方只做了这么一个东西。

蒲州白勾唇一笑,手掌抚过上面遗留的水渍,轻声道,“我担心这印记不够深。”

佟悦发力推开蒲州白,却又在一晃而过的手臂上重重咬上一口,恶狠狠道,“好啊,我也有个印记送给你。”

说完,害怕蒲州白有其他动作,率先溜走。

蒲州白瞧着她匆忙逃去的背影,心里只觉得我宝宝真可爱。

其实更可爱的,还是昨天晚上,求饶叫他州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