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会儿,佟悦还是气不过,伸出腿,一脚,将蒲州白踢在了床下。
蒲州白大为吃惊,甚至没反应过来这是佟悦的行为,他狼狈起身打开了床头柜旁的夜灯,衣领扯开了一个较大的幅度,冷着脸站在原地看从床上坐起来的佟悦。
“你生什
么气?“佟悦被烦躁情绪扰得全身特别不通畅,当下怒气冲冲地问蒲州白。
“我没生气。”蒲州白依旧冷着脸,话语间却像是个犯了错的小孩。
“没生气?那抱你还不乐意?”
平常最喜欢贴贴的人就是蒲州白,每次让佟悦主动一点都无果,今天倒是佟悦主动起来他又拒绝,怎么?更喜欢欲擒故纵?
“没有不乐意……”蒲州白抬眼看了看坐在床上的佟悦,嘟嘟囔囔地说,“谁知道你抱过谁……”
佟悦没听清,丝毫没耐心地回答,“说什么?大声点。”
蒲州白对佟悦又不是真正的生气,但眼下佟悦倒是真正的生气了。
“我说,抱过别的男人不准抱我。”
蒲州白瞪着眼睛,不知道怎么说出口的话和自己想的不一样,本来预想要说的话是委屈地,带点儿质问,除了我你还抱过谁?
果不其然,佟悦的脸一下变了,却不是生气的样子,而是憋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