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悦倒是被江疏月这一番话吓到手上的酒差点洒了出来,她干脆一口气的喝完了。
这里人多眼杂,她还没有时机告诉建设水月她已经和这群人口中的八卦对象结婚了,毕竟任谁听了都是一件离奇的事情。
江疏月没能从佟悦的嘴里问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看出佟悦的心不在焉,便让她出去走走透透气,兴许会好一点,心里又不由得骂了徐靖川死渣男,害得佟悦好苦。
佟悦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去取了寄存在前台的那件裙子,然后鬼使神差地在洗手间换上它,几乎没有犹豫的就给蒲州白发了消息,而意料之内的他赶来了。
这一切都符合她的所有计划,而蒲州白是计划中最重要的人,她的目的是要让蒲州白不要那么快的对她丧失新鲜感,以便于为未来做打算。
蒲州白的臂弯有力,他更是用尽力量地想要将佟悦揉碎进他的骨子里。
但这次打断他们的倒不是佟悦的电话铃声,而是蒲州白的。
蒲州白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灯光照出蒲州白脸上的不爽,但空闲的手依旧紧紧的捏着佟悦的纤纤细腰。
“萧少叫你回去呢?”佟悦倒是清醒了许多,自知是自己引/诱在先,也没法子让人撒手。
蒲州白却从佟悦这句话总听出几丝打趣儿和松气,借着手机的灯光先发制人的在佟悦脖颈上咬了一口,滚烫而又湿漉漉的舌尖在佟悦的皮肤上转瞬而逝。
“别高兴太早,晚上还没来呢。”蒲州白轻笑,最后隐忍地在佟悦嘴唇上落下一吻,便推门出去,“你先回去,我等下再来。”
佟悦有些慌慌张张地擦了擦嘴唇,头也不抬的往包间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