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州白挑了挑眉,丝毫没有拒绝佟悦毫无意识伸来的手,他弯弯唇,回答道,“好啊。”
蒲州白将车停在商场门口,佟悦知道这里,却从来没有踏足第二层。
第一层的商品尚可远观,可是这第二层往上的商品,价格却真是一个比一个吓人。
“你有想好买什么吗?”蒲州白伸了伸手,十分熟稔地牵住了佟悦的手。
佟悦没有躲开,反倒是自然地贴近一点,她没多想,只是好歹结了婚也得拿出诚意奉还。
“如果不是要进入着个地方,兴许我想好了买什么,但…”佟悦瞄了一眼身侧垂下的紧握的手,蒲州白宽厚有力的手掌包裹着她的手,极具安全感,而后抬头看他,发现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但是什么?”蒲州白似乎很喜欢有些许黏人的佟悦,话语间温柔不减。
“但是来的地方超出了我预想的范围,所以买什么礼物还有待查证。”佟悦向前走了几步,扯了扯蒲州白的手。
反正也不会是她佟悦给钱。
到了二楼佟悦才发现这一层楼全是数不清的高档女装,甚至很多品牌她也无从知晓。
果然,有钱能让人的知识面拓宽并非假话。
“想试试吗?”蒲州白忽然停住了脚步,走进一家店内,顺手捏着衣架带出一件淡蓝色的吊带长裙。
这件裙子的设计,在于肩带,一侧肩带上面镶嵌着细小的水钻,另一侧则用柔软的丝带系上半个巴掌大的双层蝴蝶结,腰侧收紧,采用交叉缕空,接着裙摆自然褶皱向下延伸,是一件做工精细却模样简约的款式。
蒲州白说这话是有意让她尝试,她不准备推脱,而是温顺的接过他手里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