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是这个时代有资本高傲的人。
倒是佟悦面露难色,出声婉拒,“要是,我不想穿会怎么样?”
蒲州白不给她留退路,可分明温柔的眸中染上几分不悦,有些固执地想要剥掉佟悦的外套。
“那我可以试试亲自为你穿衣服。”
的触碰已经足够多了,可当蒲州白的手不经意触碰到她敏感的脖颈,还是忍不住瑟缩往后退了一步。
“我明天还要上班…”佟悦恍然想起收拾衣服的时候,自己根本就没有把这件衣服装进行李箱里,后知后觉的愠怒看向蒲州白,“谁带来的,谁自己穿。”
“这么快就发现了?”蒲州白面无异色,甚至在被拆穿后也依旧不断逼近佟悦,他显露爪牙。
衣服被蒲州白扔在床上,而她自己则被逼近墙角,最后只能看着眼前的蒲州白靠近。
在蒲州白低头的那一刻,佟悦突然觉得他的的眼神极致温柔,宛若被晨曦惊动的湖面,眼眸缱绻。
他的目光先落在她的眼睛,随后又落在佟悦的嘴唇上。
仿佛预先猜透了蒲州白的想法,佟悦率先踮脚,借力抚上他的肩膀,随后在他的唇上蜻蜓点水地落下一吻,似乎是在安抚。
蒲州白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正准备蓄势待发,就让佟悦钻空子从手臂下钻了出去。
“明天要去实地考察,蒲总就先放过我吧。”佟悦跑了几步回头,看向身后不满的蒲州白,声音染上娇媚。
蒲州白没去追,倚着墙摘下眼镜,目光落在已经没有人影的门口,心却不由自主地漏掉一拍。
失控,很容易让一个人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他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