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微抬头看向蒲州白,明明只是很普通的一看,却因为凤眼带着独特的媚态。因酒精带来的情绪起伏,此刻已经在她的脸上留下满满欲望。
蒲州白用嘴堵住了佟悦的要说的话,他亲眼看见面前的人眼睛微微睁大,却又放弃挣脱。
“如果你要推开我,这是唯一的机会,但我想说,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一切么?佟悦眯着眼睛开始思考。
她现在好像陷入迷茫,总觉得事事不顺心。她似乎正身处于一个巨大的牢笼,里面充斥着所有不同消极情绪,正要一步一步将她吞噬。
而此刻有人突然打开了笼子的开关,告诉她可以逃离。
拯救…
他凭什么拯救自己?初衷是什么?目的是什么?
因为那副画,还是因为只是因为心想?
不成立都不成立!
佟悦猛地推开蒲州白,她的胸腔快速挑动,眼眸里充斥着厌恶,总的来说,她是在厌恶她自己。
厌恶自己根本不能为自己所活。
“您会骗我吗?”佟悦声音颤抖着发问,她的手却开始发抖,眼睛也开始发酸,她想到了今天和自己父母的谈话,依旧那么窒息。
等到后天,步入工作,面对一些有过节的同事却依旧要笑脸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