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悦点点头,轻车熟路地拉开易拉罐,仰头喝下一口。

酒精带着点点果香味混杂刺激着口腔,但接下来挑挑练练却怎么也吃不下碗里的几个馄饨,只自顾自的喝着酒。

佟悦的厨艺还算挺好,一碗平平无奇的番茄鸡蛋面被蒲州白吃光,他见佟悦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顺手将桌子和厨房收拾干净,再出来的时候,发现佟悦已经侧倒在沙发上,有些昏昏欲睡。

蒲州白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想把她抱进床上睡觉,刚一伸手,沙发上的人突然坐得端正,眼睛也死死地盯住蒲州白。

“蒲州白,你晚上睡哪儿?”

如果不排除她有些涣散的目光,蒲州白真以为面前这个人还是清醒着的,他轻轻一笑倾身,似乎带着诱惑般地询问:“那我睡哪儿呢?”

一凑近佟悦,就闻见身上淡淡沐浴露和酒味的混杂,原本规矩的睡衣却微微松散起来,半露香肩。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睡沙发,等我缓一会儿给您拿。”

还能正常思考,虽然不完全那么聪明。

要是放在佟悦清醒的时候,完全可以“请”自己回家睡。

蒲州白左手绕过她的身子,轻轻带过她柔软的细腰向自己靠近,耳语道:“如果我想要睡床呢?”

佟悦不排斥他的行为,似乎是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这才诚恳道:“那我睡沙发,让蒲总睡沙发确实不太妥帖。”

说罢,她移开了蒲州白的手,转身回到了房间里,似乎在衣柜上寻找什么东西。

佟悦似乎忘记了,这个家里多了一个人。

她或许是格外平常地的踩在床上一侧去触碰衣柜边缘,松散的睡衣因为她的大幅度动作而有什么东西隐隐若现,不过因为有了顶灯,似乎这件麻烦的事情开始变得简单,棉被被佟悦拖出一角,身影晃动间,刚才他轻抚的腰肢就暴露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