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悦的手抚上了画上是少女的眼睛,那里没有照片上的泪痕,但被赋予忧郁忧郁神色,和鲜明的背景形成对比,明暗交织。
“乐景衬哀情,很难理解吗?”佟悦不再看那副画,坐到一侧的沙发上。
“画上是你,对吗?”蒲州白直言,果不其然,他在佟悦的脸上看见一闪而过的掩饰,“现在的笔力,足够画出比这幅画更厉害的作品,但众多作品中,我只看上了这一幅。”
蒲州白观察着佟悦的表情,踱步走到佟悦的身后,他俯身弯腰,而她转头看向他的眼睛,未经过眼镜隔离的眼睛,在此刻带上了一点柔情,“我想拯救她。”
他们的眼神旗鼓相当,谁都想窥探对方的过去,可最终败阵下来的是佟悦。
她看清蒲州白严重的坚毅,已经认定的事情无法改变。
“仅凭一幅画就这般说辞,真不知道蒲总心里几分真。”佟悦一笑而过,“画我看过了,不过有些胃口,我就先走了。”
拯救?这个词看起里多么高尚,可你根本不知道我内心缺乏什么,金钱、样貌、权利看似都是我现在渴望至极的东西,但缺少了最重要的一项。
你给不了我。
离开御景天府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摄入的食物有些少,导致现在脑袋有些昏沉。
佟悦只好点了一份外卖,准备打车回家。
但令佟悦万分没想到的是,御景天府周围一公里绿化带不允许其他未登记车辆私自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