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那个女生才敢开口说出她想要指定什么任务。

“就,两个人一起喝完一杯酒或者是饮料。”

这样的任务,在于他们之间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但佟悦很少参与,所以她面上一惊,又快速藏好,有些为难的看向蒲州白身前的牌。

蒲州白一点也不犹豫,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牌的一角抬起,这张牌面为“7”的牌就展示在大家眼前,有些人在小心雀跃,毕竟到了这个地步,这位蒲总,总是会以各种各样的方式离场,一点也不会给女生留情面。

他们将更多的目光落在佟悦身上,期待接下来会上演什么好戏。

只见蒲州白端起了一旁的红酒杯,满满一杯,看起来就很醉人。

江疏月靠近佟悦,低声在她耳边说:“我好像,有点得罪不起这个人…”

那刚刚是谁大言不惭说都能拦得住的。

拒绝蒲州白,这听起来就特别恐怖,先不说这人手段狠不狠,就说他为他升职这件事,她都应该干了这杯酒,但毕竟和蒲州白共用一个杯子,也是有些骇人的。

佟悦刚想接过蒲州白手里的酒一饮而尽,这样既算完成了任务,也不算“亲密接触”,但千算万算,没算到蒲州白自己喝下一大半,只余留浅薄一层递给佟悦。

“没想到,白哥你还有这么贴心的一面。”萧奕玚看热闹不嫌事大,倚在沙发里起哄,果不其然被蒲州白瞥了一眼。

佟悦承受着巨大压力接过了蒲州白递来的红酒杯,杯梗还残留着他手指的余温。

佟悦来不及时间安慰自己,只是接着灯光刚好晃过,不动声色地旋转了手里的酒杯,将方才蒲州白嘴唇触碰的杯壁移动到对侧,借此,佟悦才敢一口闷下最后一点的红酒。

她将酒杯放下,借着有急需,离开了这间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