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瑶怎么也找不到傅西延的影子,她落寞地回到了教室。
明明错的不是他,可最后离开的是他。
甚至被人遗忘的也是他。
她想过无数次和他分别的场景,或许是在他实习结束,和他拍照时的依依不舍;或许是在这学期某一节数学课,他上完课后,好好地跟同学告别;又或许是在一个午后清晨,按照他的性子悄悄地来到班上看同学熟睡,然后留下一份礼物离开……
但她怎么都没想到。
傅西延会以这种方式离开。
以这种,尚未在流言蜚语洗脱冤屈,就这么无声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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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早读课还未开始。
云星瑶做了人生当中第二件叛逆的事情。
第一件叛逆的事情是——早恋,呸,顶多算暗恋。
第二件叛逆的事情则——装病。
她是班长,往日也认真乖巧,而且今天说话有明显的鼻音,轻而易举地问马舒尔拿到请假条,甚至还收到了一句浓浓的关心。
“好好休养,不要怕耽误进度,等病好了再来。要是有什么不会的可以来办公室问老师,我们都会教你。”
云星瑶点头,她说了句“谢谢”,离开了办公室。
她本应该去医院,或者药店。
但她却去了咖啡店。
那是傅西延工作的地方。
咖啡店外阳光明媚,上班高峰期将过,店内的人有些少。
因此,她能很清楚的知道,傅西延没在。
但她也不想离开,就想试一试,能不能再看一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