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允：多久能到一次？

裴确：一周一两次吧（声音越来越小）

顾清允：醒来后怎么办的？

云山山：（逐渐忘记直播间的存在）（两眼发光）

裴确：有时候去厕所，有时候随它。

顾清允：在苏黎世跟我睡一起的时候，你有反应吗？

云山山：（发出一声猴叫）

裴确：……有。

顾清允：（挑眉）那你干了什么吗？

裴确：我怎么可能！（声音大了点）

顾清允：啊，那这次是随它了？

裴确：嗯。（声音又小了回去）

顾清允：你喜欢用那些工具吗？

裴确：……是你，我就喜欢。

顾清允：难受多一点还是爽多一点？

裴确：爽。

顾清允：（忍不住笑了）喜欢工具还是喜欢我？

裴确：（毫不犹豫）喜欢你。

顾清允：那你怎么看这件事？喜欢跟我，还是只是喜欢这件事？

裴确：喜欢跟你。

裴确：（安静）（认真）我不是喜欢性，我只是喜欢跟你更亲密一点——喜欢你看我，摸我，亲我，喜欢跟你靠得很近很近，我才会有安全感。我只是喜欢通过这种方式来确认你属于我。

顾清允：（揉揉脸）乖宝宝。（看向兴奋吃瓜的云山山）我没什么要问的了，你来——

裴确：（抢过话筒）我有。

顾清允：（宠溺）好。

裴确：你第一次对我有过冲动，是什么时候？

顾清允：（思索）单指/深/入的冲动，还是亲你、抱你的冲动？

裴确：（犹豫）都说吧。

顾清允：贪心鬼。想抱你很早，但不夹杂爱情，可能是看你可怜兮兮地跟在小也后面找我的时候；亲你的话——应该是校庆的时候；更进一步的事情我最开始没有想过，等到有过一次后才慢慢想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