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外狂徒。

她叹了口气，自觉引导裴确走上正确的道路还任重道远。

刚坐下没一会，灯光就暗了下来，舞台中央的巨大童话书缓缓打开。

顾清允看得认真，直到灯光间隙，她猜转头看了眼裴确。

恰好对上他的目光。

他勾唇，凑近了些：“过几天，我们再去看一场歌舞剧吗？”

顾清允想到上次跟裴确去看歌剧他睡着了的场景，笑了：“去补觉吗？”

“不是。”周围灯光亮起，裴确的眼睛亮晶晶的，“想试着去理解你喜欢的东西。”

顾清允一怔。脸颊传来滚烫的温度，她偏头：“嗯，行。”

从剧场出来，旁边

刚好有个咖啡店。

顾清允舔了舔唇瓣：“有点干，买个咖啡吧。”

她还没反应过来，身边人已经弯腰碰上了她的唇瓣，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周围投来其他人似有似无的目光，顾清允脸热：“……你是狗吗？”

“不是说嘴干吗？”裴确丝毫没在意旁人的目光，只盯着她笑：“姐姐不喜欢这样？”

顾清允微笑：“不喜欢。”

“好吧。”裴确委委屈屈地又凑了上来，“那我再给你舔掉。”

顾清允没忍住笑了出来，她推了他一把：“信不信我揍你？”

两人还是进了咖啡店。里面每个咖啡的造型都很新颖，顾清允纠结了半天不知道选哪个，转头看向裴确：“你帮我选吧。”